• 2009-11-07

    110

          接到一个声讯电话,称有一张福州市中院的传票需要我领取。一个讲普通话的男人,口齿清楚,有明显台湾口音。他说我因拖欠数千元话费已经被厦门电信告上法庭。当对方说着说着突然挂了电话,我这人生第一次,拨110报警。

  • 2009-11-06

    又周末了

     

     

          周末晚上的八九点,刚加完班在回家路上的我,不喜欢公交车里竟装了这许多刚刚出动的、大吵大嚷的家伙。本科时代的同学出差到厦门,发来短信说在海边看夜景忽然很想我。和宁夏来的同行吃饭,不知道谁点了味道很恐怖的南瓜汁加牛奶。

  •       工作以来第三次,碰到神秘秘称自己手里有宝物还要拿来我们单位鉴定的人,都是很淳朴的老汉,可我实在无能为力。摸过新石器时代的鸵鸟蛋化石,抱过一头汉代的陶牛……,偏偏弄这些的时候遇到地震,我还比周围的谁都有强烈震感。写了两页美术家协会的几件雕塑品介绍,叹自己对现代艺术没有什么修养。是我问问题不够恰当还是实干家都有些口拙,我问“您的创作理念是?”这样的问题,对方基本都“嗯~,嗯~”的,没法回答。

  • 2009-11-02

    盲校

          周末一直都在加班的样子,周六去单位半天,周日又去了半天。虽然读卢浮宫来的一小部分馆藏雕塑艺术品的中文简介还是很有意思的。

          昨天一个人去了聋协,巧得很,今天因公又一个人去盲校。

          好久不见的听不见这个世界的朋友,左手手腕上有一条很明显的疤痕。没有多问,反正我手语也忘得快光了,他只在纸上写了一句:家里吵架。是不是割腕之后的伤口,都好不了,会有很大疤?我有这样的感觉。

          盲校是平生第一次去,在城郊某个很偏僻的角落,周围是菜田。学校没有什么人,却包括了从幼儿园到高中的所有年级。某个名字很有趣的主任带着粗略转转,第一次见盲童们上课模样。小心翼翼走楼梯迎面向我走来的盲童,我没法想象他的人生。

          知道了些与盲文有关的知识,这也是今天很大收获。

  • 2009-10-31

    加班饿肚子

     

          周六加班,院里只有副院长和我。第一次去主任家,两点钟才回家吃到午饭,中间买了个一块钱的海蛎饼。

          忽然交来手里的急事,得从头开始熟悉。希望不要陷入这样的境地,如长崎同行所说:因为时间不够,相当焦虑。这一次的工作,与卢浮宫有关。

          网络被限制是非常讨厌的,比方说连台北故宫的主页都看不到。关于专业,我承认我多少媚外,每每从日本的看起,然后不是台湾就是香港,当然也看英国。

          一个人去莫斯科旅行的事,传来传去,老同学以为我去了墨西哥。两个地名倒是发音相近,这是无所谓的事,不过很有意思。

  • 2009-10-30

    加班

          长崎来的一句“喂喂,您在吗”让我在即将走人的下班时间,又留在电脑前多坐了半个多小时。即便日本人加班成性也有非要好好批评一下不可的地方,可和我们这些公家的单位相比,始终还是有点懒散的我们要学人家多一点。因为己方的问题反而让对方不停道歉,虽然也知道日本人说话的方式也就如此,还是相当让人不安,也叫我对那位吊儿郎当给人添麻烦的某某所长越发缺乏好感。明天周六,加班。

  • 2009-10-29

    开会一上午

          要把英语和日语都说好,恐怕一辈子都不够。我得小心,那些说能说多少国语言的话,都是骗人的。给头头翻夏威夷同行的文件,长崎同行来的传真还在手边。坦率讲,我喜欢干这活。

          出差在乡下已有两周的主任周末可以回来了吧,夜里网聊,说:“你一来就让你做这么多事,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把你做烦了。”

          开会一上午,午餐安排在饭店,就不去了。夜里,看掉NHK关于和泉式部的一部短片。

  •       我确信我是喜欢我的专业的,所以大家若能一心一意只为齐心协力把事情做好,该有多好。那些看起来都是多么狡猾的举动啊,职场上一不小心就遇见,真叫人不安。长崎那边的同行,日本时间深夜十一点半还在加班,跟我说着工作上的事,我也觉得很过意不去。